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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时报独家报道丨习近平在宁德系列采访?#24503;?#31532;十篇

2019-06-10 09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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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习书记倡导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”

——习近平在宁德(九)


采访组:姚主席您好!您在宁德工作了一辈子,习近平同志在宁德工作期间,您和他都是班子成员。请讲讲当时宁德的主要情况和您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
姚智梅:1988年到1990年,习近平同志在宁德任地委书记,我当时是地委常委、统战部部长,和他共事、相处了两年时间。对于这段经历,我既感到荣幸,也留下了难忘的深刻印象。

当时宁德确实非常?#29420;В?#32780;且具有特殊性,可以总结为“老、少、边、岛、穷”,既是革命老区根据地,又是少数民族聚集地,岛屿很多,海岸线?#26082;?#30465;的1/3。岛屿多、岸线长决定了宁德的“前线”地位,所以在新中国成立后一直没有什么建?#26584;?#30446;。当时整个宁德的经济状况非常脆弱,被定为全国18个?#29420;?#29255;区之一,9个县区中有6个是?#29420;?#21439;,有50多个乡镇被划为省?#29420;?#20065;镇,200多万人口中有70多万被划为?#29420;?#20154;口,交通等各方面条件都很落后。

习书记到宁德上任,只跟我们简单开了个会、见了个面,就深入基层调研去了。短短一个多月时间,他对宁德整个面貌有了初步了解,讲到关于闽东发展的思路都能结合实?#26159;?#20917;来谈。关心百?#21344;部唷?#28145;入基层调查,是我对习书记的第一印象,也是最深刻的印象之一。不光是我,就连当地?#20064;?#22995;都对他赞不绝口,认为这个新书记和群众心贴得近。

采访组:当时您分管统战工作,他对宁德开展这方面工作有哪些思路和举措?和您谈过哪些问题?

姚智梅:当时,从国内大环境来讲,我们党对民主党派人士刚?#31456;?#23454;政策?#20849;?#20037;,哪些人应该团结、怎么团结,我们在政治上总觉?#35980;缓?#25226;握,有很多顾虑,工作上有畏首畏尾的情况。也?#24184;?#20123;来自党内的声音说:“共产党为什么要去发展民主党派?”这也体现出当时我们内部对统战工作没?#34892;?#25104;统一认识。宁德还有人认为,统战工作是大城市里属于“上层建筑”领域的事情,我们这样一个基层地区,连“市”都不是,抓经?#27809;?#24537;不过来,统战工作未必有那么重要。可习书记却对统战工作高度重视,讲了很多具有指导性的话。?#24184;?#27425;我向他汇报工作情况,他对我说:“虽然宁德是一个?#29420;?#22320;区,但宁德是全国畲族最大的聚集地,在东南亚的华侨也比较多,而且是宗教工作的重点区。所以,闽东的统战工作任务是比?#29616;?#30340;,要建设闽东、发展闽东,必须重视发挥统一战线的重要作用,把方方面面人士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,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。”

在他的亲切关怀下,宁德1988年12月成立了第一个民主党派组织——民盟的地区委员会。他不仅亲自出席成立大会,还和彭丽媛同志一起参加了当天晚上举办的民主党派代表联欢会,拉近了和民主党派同志的距离。之后,其他民主党派组织也一一建立起来了。每次中央有民主党派的领导同志到宁德?#30142;歟?#20182;都对相关活动进行亲自部署,活动期间亲自陪同、亲自汇报。

他还建立了地委领?#21450;?#23376;与民主党派组织挂钩、对民主党派知识分子定期走访?#36139;齲?#27599;半年或一个季度到自己挂钩的民主党?#21830;?#21462;意见,和一些民主党派负责人、知识分?#21360;?#32769;同志?#24863;摹?/p>

他对民主党派遇到的难题非常关?#27169;?#23545;帮助民主党派同志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态度也很明确。?#24184;?#20214;事情?#20004;?#35753;我记忆犹新。民盟有位老同志,早期革命时参加过我们党的地下工作,但新中国成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,民主党派人士名单中没有他的名字。他提出,要求组织“在政治上?#25351;?#21517;誉,生活上给予?#23637;?rdquo;,但由于依据不足,我们感到?#34892;?#38590;办。习书记得知以后,亲自过问这件事,了解前因后果之后,与我们统战部门的同志?#24863;?#26102;说:“虽然这位同志提出要解决国家干部身份的依据不足,但从实际来看,这位老同志参与过宁德解放事业,参加过革命工作,做过一些贡献,我们应该对他的晚年给予关心和支持。首先要在政治?#19979;?#23454;他的政策,为他平反。生活上虽然解决不了享受国家干部的待遇,但可以与民盟协商,帮助协调解决他安度晚年的问题。”

这件事,当时不仅当事人非常满意,在整个宁德的民主党派当?#24184;?#24341;起强烈反响,对调动他们积极性起到了很好的作用。习书记在统战工作上站得高、看得远,提出的这些思路和举措,一下?#28216;?#25105;们在宁德开?#36141;?#32479;战工作?#35813;?#20102;方向,打开了思路,让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,也感觉心里更有“底”了。

采访组:宁德是畲族聚居区,少数民族工作自然是统战工作的一个重点。习近平同志在宁德期间,对少数民族工作提出了哪些思路和举措?

姚智梅:我刚才讲到,习书记在和我谈统战工作时,就把做好民族工作、宗教工作、华侨工作作为统战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,给我们树立了“大统战”的?#25293;睢?#20182;经常讲:“宁德的统战工作不是没有事做,而是任务很重。”

我先讲讲民族工作。习书记讲过:“我们的事业涉及方方面面,千万不能漠视少数民族事业这一重要方面。”我们在交流统战工作情况的时候,他还说道:“做好宁德的统战工作,要抓住我们这个地方的特点和重点。什么是宁德这里的特点和重点?#21487;?#25968;民族工作就是一大块,一定要紧紧抓住。”

闽东是少数民族聚居地,畲族群众有将近20万人,?#26082;?#22269;畲族人口总数的40%,?#26082;?#30465;畲族人口总数的70%。可以说,?#36139;?#38397;东少数民族地区发展、提高少数民族群众生活水平,就意味着?#36139;?#25972;个闽东摆脱?#29420;А?#22240;为在闽东,绝大多数?#29420;?#20154;口都是少数民族群众。他们几千年来散落在偏僻的山区,住着破陋不堪的茅草房。习书记在宁德期间,对这些地区的少数民族非常关?#27169;?#19981;管是在灾难救?#27809;?#26159;在生活助困方面,财政再困难都会安排?#24335;?#20104;以支持。

他到省里工作以后,亲自?#36139;?#23454;施了茅草房改造和连家船民?#20064;?#24037;程。大概是1997年,省政协向省政府提交了一份调研报告,就是关于福建全省茅草房住户和连家船民的生存状况,?#28210;?#38754;积最大的就在宁德。习书记看到这份报告,专门在省里召开会议进行研?#21051;?#35770;,还亲自回到宁德开展专题调研,经过反复核实、论证,?#36139;?#20102;支?#32622;?#19996;开展茅草房住户搬迁工程和连家船民?#20064;?#24037;程的实施方案。当时的省委书记以及整个省委班子对此事都非常重视,给宁德一次性拨款600万,宁德市和各有关县也都相应做出?#24335;?#25237;入,整个工程实现1000多户住户搬离茅草房,10000多连家船民?#20064;?#23450;?#21360;?#20064;书记还从长远角度统筹考虑,出台了很多保障措施。比如,明确政府拿出土地用作连家船民?#20064;?#23450;居的住房用地,不能拿来买卖;茅草房住户和连家船民搬迁之后,不仅要解决他们的生活问题,还要考虑他们的长远生产问题、子女读书和就业问题,配?#23383;贫?#20855;体措施。习书记说:“这样?#25293;?#35753;他?#21069;?#36827;来,安心地住下去。”我深深感到,习书记对解决少数民族和连家船民?#20064;?#22995;的生活?#37096;?#36825;项事业,是充满感情的。

习书记在宁德工作期间,始终重视统战?#28216;?#24314;设和统战人才的使用与培养。所以,当时宁德从地委到下面的县区,都十分重?#29992;?#26063;工作。后来几次机构改革,宁德的民委?#28216;?#37117;没有削减,还进一步加强。他还在多个场合讲过,要用好少数民族干部、党外干部和女干部。

他到省里工作以后,对宁德的少数民族工作仍然非常关?#27169;?#27599;年都给少数民族乡发放专门性财政补贴,大的乡镇100万,小的也有50万,用?#31383;?#21161;当地解决实际困难。直到现在,这个政策仍然在?#26377;?#32780;?#19968;?#21152;大了力度。

采访组:您刚才说,习近平同志还讲到宗教工作和华侨工作是统战工作的重要方面。请您讲讲当时这两方面的具体情况。

姚智梅:习书记对统战工作的几大块讲得非常明确,除了民主党派建设、少数民族工作以外,他强调宗教方面要引导好,海外华侨要团结好。

当时,宁德个别地方出现宗教地下?#23631;?#38750;法组织活动,这是我们做好宗教工作的重点之一,更是我们关注和治理的对象。习书记当时说:“我们每一个人都?#34892;?#20208;,信仰不同是正常的,也是?#24066;?#30340;,重要的是加强对宗教活动和信教群众的引导,绝不?#24066;?#25630;地下活动。参加地下宗教活动的大多数还是我们的群众,要向他?#20999;?#20256;好党的宗教政策,引导和团结他?#20999;?#25104;爱国爱乡的力量。”

华侨工作也是宁德统战工作的重点。当时,宁德在外华侨有30多万人,东南亚一带有不少华侨,都是我们闽东人到那边去谋生的,他们经常在所在国组织一些乡亲会,习书记都鼓励我?#20392;?#21442;?#21360;?#20064;书记说:“宁德的改革开放需要外面的乡亲回到家乡参与建设。”为了更好开?#26500;?#20316;,我们还创新工作方法,通过各种活动,调动侨民积极性,吸纳他们加入人大、政协组织,请他们多关心家乡事业,多回家乡发展经济。

习书记在宁德工作期间虽然才三十五六岁,但对统战工作很熟识,也很有想法,思?#35775;?#25463;、敢于创新,开?#26500;?#20316;重点突出,考虑问题又非常周到,表现出很强的领导?#25293;堋?/p>

采访组:在您和他共事的两年里,习近平同志还给您留下哪些深刻印象?

姚智梅:在日常工作接触中,我感到他对闽东群众感情很深,为改变闽东贫穷面貌的决心很大。只要是关系到?#20064;?#22995;的事情,他?#23478;?#19968;去了解;只要是关系到民生?#37096;?#30340;工作,他?#23478;?#19968;去认真落实。他经常讲:“宁德这个地方比较?#29420;В?#22522;础比较弱,我们必须实实在在、扎扎实实地去工作,多到基层为百?#25112;?#38590;题。”他也经常讲:“发展经济不能急于烧‘三把火’,而是要‘小火烧温水,常烧不断火’。”他的比喻非常恰当,意思是经?#26757;⒄共?#33021;停?#20572;?#20294;也不能急躁,不能想几个月就改变面貌,要发扬“滴水穿石”和“功成不必在我”的精神,持续不?#31995;?#21457;力,专心做好铺垫工作,因地制宜地摆脱?#29420;А?/p>

他反复强调,宁德山海兼?#31119;?#35201;念好“山海经”。在“海经”方面,他发现宁德黄瓜鱼(注:大黄鱼的别称,俗称“黄花鱼”)产业大有潜力可挖,就把黄瓜鱼育苗繁殖纳入星火计划的项目当中,专门组织对海洋产业领域比较熟悉的专家进行攻坚。之前黄瓜鱼都是野生的,不能人工繁?#22330;?#32463;过科研攻关,这个项目最终获得成功,宁德沿海的家家户户都开始从事黄瓜鱼养殖?#24184;担?#36825;个产业随之形成,成为?#20064;?#22995;脱贫致富的一大途径。这不仅成为习书记在宁德经?#26757;?#23637;方面实施创举的鲜活事例,而且也是他尊重知识分?#21360;?#20805;分发?#21448;?#35782;分子作用的生动体现。后来,这批开展科研攻关的?#38469;?#20154;员还获得了全国劳动模范称号。

还?#24184;?#28857;让我印象深刻的,就是习书记这个人充分发扬民主,从来?#35805;?#23448;架?#21360;?#20182;对班子成员非常尊重,平时经常主动和我们沟通工作。班子会议上讨论一些重大事情,他从不轻易发表意见“定调子”,而是充分听取大家的意见,鼓励大家畅所欲言,每次讨论都非常充分。遇到一些一时定不下来的疑难问题,他就提出下次再议。对于一些常委分管领域的工作,他也非常尊重分管领导的意见,比如?#24184;?#24180;,全国政协副主席钱伟长同志要来宁德调研,习书记知道这个消息?#20219;以紓?#20294;他并没?#23633;?#20110;部署什么,而是主动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,跟我商量怎?#31383;才牛?#32780;不是强硬地下达指令。

每次我们开会,习书记都是最早到的一个,总是他等别人,而不是别人等他。如果会前也有其他人到了,他就主动和大家聊起家常,或者谈自己的一些见闻体会。记得?#24184;?#27425;,他给我们几个先到的同志讲他出访的经历。他说,他发现我们中国人出国,总是要穿西装,不管什么天气,也不管对?#25509;?#27809;?#24184;?#27714;,就是这么一身西装“挂”在身上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就是出汗了也不敢脱下来。站在街上一看,凡是穿西装?#38590;?#27954;面孔都是我们大陆人。他讲这个故事,是?#30340;?#26102;候我们中国人走出国门还没有树立足够的自信。这些故事不仅对我们个人思想上有启发,也拉进了彼此的距离。大家感觉这个书记很开朗,和大家很亲近,于是工作上就很容?#30528;?#25104;一股绳。他虽然年纪?#20219;?#20204;都小,但我们都心?#26159;?#24895;地服从他,因为他就是有那样一种人格魅力,有那样一种工作风范。我从内心里由衷地敬佩他,看到闽东有这样的领路人,闽东发展一定大有希望。

采访组:在日常生活中,习近平同志给您留下了什么印象?可以给我们讲几个具体事例吗?

姚智梅:习书记在工作上是一个非常认真、非常务实的人,但在生活上却非常简朴,也非常节俭。他到宁德以后,用的还是前任地委书记的办公室,既没有重新粉刷,也没?#26032;?#26032;家具,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摆设,直接进去办公。车子也还用老书记原来那一部,驾驶员也还选原来给老书记服务的那一位。平时我们都住在一个家属楼里。他搬家的时候也没有重新装修,就是打扫了一下卫生、弄了个?#36130;?#23601;住进去了,我也?#29992;?#35265;有人鞍前马后地为他生活起居服务,他从来都是身体力行,没有搞特殊。平时他都和大家一样在?#31243;?#37324;排队打饭,如果有家人来,就是在家里起炉灶自己做饭,包括彭丽媛同志到宁德来看望他,也都是自己到市场去买菜。

习书记虽然是我们宁德地区的一把手,但从来不是高高在?#31995;摹?#20182;见到谁都主动打招呼、和对方聊天,大家有什么心里话也?#19981;?#21644;他讲。当时我母亲和我住在一起,她都不住地对我讲:“你们那个书记怎么那么可爱,我们每?#38395;?#38754;他都对我点点头,我普通话讲不来,他虽然听不懂,但还是冲我笑呵呵的,真亲切!”

过去我们地委机关干部每周?#23478;?#25343;出半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一起动手打扫一次卫生,包括各?#22253;?#20844;室和大院。习书记只要在,都参加我们的活动,或是拿起扫把、或是拿起锄头,跟大家一起劳动,?#32531;?#20877;回办公室办公。他的一举一动,给所有的干部树立了很好的形象,也树立了很好的榜样。

虽然习书记为人谦虚随和,但面对原则性问题?#27492;?#27627;不讲“人情”,对自己、对身边工作人员、对党的干部都提出严格要求。他首先从自己做起,从不搞轰轰烈烈的迎?#27492;?#24448;,到宁德来上任也是很正常很低调的来,走的时候也不搞热热闹闹的欢送。地委有个别领导同志身边工作人员借着领导的名义给基层“找麻烦”,他都会非常严厉地批评教育。对当时在宁德闹?#26757;?#27832;扬扬的干部违规占地盖房现象,更是狠下决心治理。当时,很多人对此事提出一些看法,认为一部分盖房的人都是具有相当职位的,涉及面太广,处理起来比较难。对此,他专门召开干部大会来讲这个问题,态?#30830;?#24120;坚决。他说:“如果对这个问题我们不去解决,怕得罪人,我们就得罪了国家的法律,得罪了我们党的纪律。不能为了怕得罪几百人,就得罪闽东?#20064;?#19975;百姓!”他讲了很多道理,使大家思想得到统一,很快形成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共识,这股腐败之风也很快被刹住了。之后,他还牵?#20998;贫?#24456;多规章?#36139;齲?#36827;一步改进党员干部的作风。

在习书记带动下,那时宁德干部?#28216;?#25972;体风气是好的,在群众心目中树立了正面的机关形象、干部形象。

采访组:习近平同志离开宁德后,对宁德发展依然非常关注。请讲讲您了解的一些情况。

姚智梅:我能体会到,习书记在宁德工作期间,是真心实意为闽东振兴奉献的,虽然他后来离开了宁德,但他的心一直牵挂着这里。

我记得他在福州工作时,搞了一个五地市合作,?#28210;?#23601;包括和宁德的对接,就是帮助宁德发展经济。他后来离开福建到浙江工作,这份感情依然不减。宁德的福鼎县和温州是福建省和浙江省交界的地方,他到温州调研时还特意把宁德的几个领导干部叫过去,向温州方面的领导交代,要多关心宁德的发展,多给宁德一些支持和帮助。温州市委市政府对我们宁德就好像兄弟一样,他们积极鼓励当地企业到我们这里来?#30142;臁?#25237;资,也邀请我们到温州招商引资。习书记调到上海工作以后,他又鼓励我们到上海搞招商引资,还专门安排时间接见我们,了解宁德的近况,这些?#26082;?#25105;们非常感动。

采访组:后来您和习近平同志还有联?#24503;穡?#20182;主政宁德的两年对您有哪些影响?

姚智梅:2002年,习书记即将调往浙江工作的时候,专门给我们打电话告知此事。我和几位老同志专程到省里看望他,结果到他办公室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,正在跟习书记说话。我们就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习书记看到我们,马上站起身来,跟?#20999;?#20154;说:“请你们暂时停一下,把这些远道而来的基层同志先请进来聊一会儿。”他对我们的这份珍视,令我们感动。

2010年,已经担任国家副主席的习书记回到宁德,和我们当时的班子成员一起吃饭。大家再次闲话家常,感觉他还是当年那个温和可亲的习书记,和我?#19988;?#28982;是那么亲近。他还特意让我?#21069;?#24403;初给他服务的驾驶员也叫过来,一块见见面,聊聊家里的近况。

现在我已经退休多年。我经常回想和习书记一起共事的那段日子,也经常体会他讲“宁德是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”这句话背后的含义。当年,刚刚三十几岁的他来到宁德,却能对一个地区发展方向作出如此科学?#26082;貳?#23454;事求是的判断,能够提出“滴水穿石”“弱鸟?#30830;?rdquo;“四下基层”等一系列?#25381;写?#35265;的思路和理念,可见他在思想上、政治?#31995;?#25104;熟,也能看出他对“闽东振兴”这一夙?#21103;?#21547;深情。而且,他以严谨的作风、认真务实的态度、一心为民的赤?#24076;?#20026;广大闽东干部树立了榜样,让大家能够在困难的时候拧成一股绳,劲儿往一块使,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。可以讲,他在宁德做一把手时,扛旗扛得正,做事做得正,为人行得正,工作自然就开展得好,进行得?#22330;?/p>

过去在宁德,他是这样做的,给宁德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今天在全中国,他也带着这样的?#25293;堋?#39748;力、胆识、情怀和作风,扛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大旗,带领全中国人民走得更远、走得更好。

■学习时报采访组 :田玉珏  薛伟江  李政

责任编辑?#27627;?#23425;芬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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